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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大才子为她发疯,鲁迅骂她“绿茶”,林徽因的真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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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乌托邦 发表于 2024-7-2 10:15: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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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称为民国第一美女。提起她,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她那精彩绝伦的情史。
有人说,她将徐志摩、梁思成、金岳霖三大民国才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金岳霖为了等她终生不娶,徐志摩甚至因为她命丧黄泉。
还有人说,鲁迅、冰心、钱钟书等文坛大家都曾写文章,讽刺她是绿茶。
可世人只知绯闻,却不知她的伟大成就。她是诗人、作家,是中国第一位女性建筑学家,她与丈夫梁思成一起被视为现代中国建筑学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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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能被称为「先生」的女性之一。她的家族还是满门忠烈,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她的爱国魂至死不泯。
去世后,她被葬在了由她设计的八宝山烈士陵园里,她,就是林徽因,被黑得最惨的民国女神。
关于林徽因的那些桃色传闻,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谣传呢?她的成就真的值得被百年称颂吗?今天我们来聊聊真实的林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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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第一绿茶?
1904年,林徽因出生于杭州的一个书香世家,是家中的长孙女。祖父林孝恂,清末进士出身,曾在浙江海宁、仁和、石门、杭州等地方做官,饱读诗书。
林孝恂根据《诗经.大雅》里的典故「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为孙女取名徽音,这里的「音」是音乐的音。
大姒是周文王之妻,林老爷是希望长孙女拥有像大姒一样的美好品德。但后来因与当时风评不太好的作家「林徽音」同名同姓,林徽因把名字中的「因」字改成了因缘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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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早年曾留学日本,归国后成了近代史上的重要人物,叱咤风云的政治活动家。
他和梁启超关系很好,后来共同推动了五四运动的触发。由于家境富裕,林徽因从小收到了良好的教育,也展现出了过人的才华。
7岁就能提笔给离家几个月的父亲写信,字体娟秀,内容流畅,把家里的事说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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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就能翻译王尔德的英文童话,林长民曾自豪地夸女儿说「论中西文学及品貌,当代女子舍其女莫属」
又说「做一个天才女儿的父亲,不是容易享的福,你得放低你天伦的辈分,先求做到友谊的了解」。在林徽因心中,父亲不仅是长辈,也是最了解自己的好朋友。
林徽因8岁时,林家移居上海,10岁时,又搬到了北平。1920年,仕途受挫的林长民以「国际联盟中国协会」成员的身份被派往欧洲考察。
这是一次长达1年半的旅途,林长民决定携16岁的长女林徽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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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林长民特意给女儿写了一封信,告知其此行的目的,说道「我此次远游携汝同行,第一要汝多观览诸国事物增长见识
第二要汝近在我身边能领悟我的胸次怀抱;第三要汝暂时离去家庭烦琐生活,俾bǐ得扩大眼光养成将来改良社会的见解与能力。」
林徽因先是随父亲游历了法国、意大利、瑞士、德国、比利时的一些城市,然后定居在了英国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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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一生养成了很多英式习惯,比如他们家著名的下午茶聚会,就是跟英国人学来的。
在英伦期间,父亲携徽音进入一个文化界人士的社交圈子,认识了赫伯特·乔治·威尔斯、爱德华·摩根·福斯特、T.哈代、A.韦利、B.罗西尔等著名作家。
当然了,常常来林家做客的还包括当时在剑桥大学读书的中国诗人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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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徐志摩和林徽因之间的纠葛,外界是这样盛传的:两个富有才情、相互欣赏的年轻人在古老的康桥上深情相拥,在康河畔的夕阳下挽手漫步,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情到深处,林徽因还为徐志摩写了一首诗《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然而,徐志摩其实早有家室,他18岁时,拗不过父母之命娶了年仅15岁的小脚女人张幼仪。
与林徽因相遇时,张幼仪已经为徐志摩生下了一个儿子,肚子里还怀着另一个,但徐志摩为了追求他心中的所谓的真爱,向张幼仪提出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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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幼仪亲赴英国挽留丈夫,徐志摩却无情地说道:「把孩子打掉吧」。张幼仪怯懦地说道「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
徐志摩则冷冰冰地回答「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这边徐志摩婚还没离,那边1921 年10月,林徽因就与父亲回国了。1922年3月,徐志摩终于如愿与发妻张幼仪离婚,他火急火燎地回国,却发现林徽因已与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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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6月,林徽因和梁思成一同赴美,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留学。1928年,两人举行了婚礼。
回国后,林徽因和梁思成住在北平北总布胡同,和哲学家、同时也是梁思成好友的金岳霖是邻居。
金岳霖习惯每周六在家中邀请朋友参加茶会沙龙,这些朋友都是中国最顶尖的一群知识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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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梁思成林徽因夫妇经常到金家去参加周六聚会,后来茶会沙龙慢慢地向林家客厅转移,这就是后来冰心口中的「太太的客厅」。
坊间盛传,婚后林徽因也没闲着,她和金岳霖擦出了「爱」的火花。
1932年夏天,梁思成风尘仆仆地从河北宝坻完成考察任务回到家中,林徽因却哭丧着脸对他说「怎么办?我苦恼极了,我好像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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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自然是梁思成和金岳霖。那一刻梁思成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一夜没睡,第二天对林徽因说「如果你真的选择了老金,我祝你们幸福。」
不过,最终,林徽因还是选择了留在梁思成身边,而金岳霖则终身未娶。
众所周知,没追到林徽因的徐志摩后来娶了上海名媛陆小曼。陆小曼曾爆料过一起与林徽因有关的电报群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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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林徽因后来和梁思成在美国读书时,还给徐志摩发电报,内容大致是:「我在国外的生活很苦闷,希望你能给我写写信,对我也是一种安慰,一种温暖。」
徐志摩看到电报后,大喜过望,随即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信,第二天,跑去电报局发。
哪知电报局的人看到信后都忍不住笑出来了,说「先生,你已经是今天第五位给这位小姐发情书的人了。」
徐志摩很是伤心,合着一条暧昧信息,林徽因是给几个人群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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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搭乘飞机去北京,结果飞机遇上大雾,触山坠落,机上3人全部罹难,而徐志摩去北京就是为了参加林徽因关于建筑史的演讲。
从此林徽因「民国第一绿茶」的名号似乎就坐实了。
著名作家、诗人冰心有一篇文章叫《我们太太的客厅》,以佣人的口吻描述了一位处处被男人环绕,爱出风头,工于心计,自以为是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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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晚年冰心在接受采访时称,文中的太太其实映射的是陆小曼,但仍有一批人坚持认为冰心的文章是在讽刺林徽因。
有说法称,林徽因当年从大同考察回来后,读到了冰心的这篇文章后,特意托人给冰心送去了一坛山西老陈醋,寓意你就是在吃我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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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鲁迅,在1924年曾写过一首打油诗《我的失恋》,被后世解读为暗讽徐志摩对林徽因的追求,尽管也有人认为徐志摩并不是诗的主人公,因为主人公太过木讷、不解风情,不可能是是处处留情的徐大诗人。
钱钟书有一篇短篇小说叫做《猫》,创作于1945年,被认为讽刺了大半个民国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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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段是这样的:「在一切有名的太太里,她长相最好看,她为人最风流豪爽,她客厅的陈设最讲究,她请客的次数最多,请客的菜和茶点最精致丰富,她的交友最广。
并且,她的丈夫最驯良,最不碍事。」很多人认为,这段是在说林徽因作风不正,而梁思成却甘愿做绿毛乌龟。
钱老算得上是讽刺艺术的集大成者,但关于林徽因的传闻十有八九是经不起推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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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的背后
林徽因初遇徐志摩时16岁,而徐志摩已经24岁了,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后来在一篇题为《我的母亲林徽因》的文章中说,林徽因第一次见徐志摩,差点把徐志摩唤作「叔叔」。
徐志摩确实对林徽因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但林徽因当时无论在思想上、还是生活体验上都处在与徐志摩完全不能对等的地位上,林徽因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使林徽因无法接受和一个年长自己八九岁的已婚男人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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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后来分析说,徐志摩当时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像出来的林徽音,可我其实并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那样一个人。
不懂的如何拒绝的林徽因只能搬出了父亲,这就有了林长民给徐志摩的一封信:「足下用情之烈,令人感悚,徽亦惶恐不知何以为答,并无丝毫嘲笑,想足下误解耳。」
林徽因后来随父亲回国时,甚至都没有与徐志摩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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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无法接受徐志摩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自己母亲何雪媛。林长民一生共娶过3人,第一任太太早逝,后来林家给他续弦了何雪媛。
何雪媛没读过什么书,也不善女工和持家,是典型的旧时代小脚女人,关键她脾气还急躁固执,林长民跟她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
嫁到林家之后,何雪媛虽然连生数子,但几个孩子都命短,平安长大的只有林徽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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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续弦何雪媛10年后,林长民又娶了偏房程桂林,从此何雪媛就被安置在了后院,独自居住,林长民和程桂林则住在前院。
在林徽因的记忆里,父亲的形象是温文尔雅的、明朗向上的,而母亲则总是凶神恶煞的,只会抱怨生活的不如意,每次林徽因去前院见父亲后,都会遭到母亲的痛骂。
林徽因如果答应和徐志摩在一起,徐志摩的原配张幼仪的人生,很可能会变成何雪媛那样的悲剧,林徽因不可能允许自己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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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首《你是人间四月天》的所谓的情诗,梁思成曾亲口告诉儿子梁从诫,这是母亲林徽因为庆贺他的出生而创作的
诗中的「新鲜初放芽的绿,你是」「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也确实像是在描写新生事物。
不过徐志摩的原配张幼仪坚持认为,林徽因当时是给了徐志摩一些许诺的,否则徐志摩不会那么坚定地非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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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梁思成和林徽因年幼时,梁、林两家就有了联姻的想法,但梁启超和林长民对儿女婚姻的态度都非常民主,只管介绍两人认识,能不能走到一起,全看他们的缘分。
林徽因14岁那年就认识了梁思成,当时梁思成17岁,他跟父亲梁启超一起,去林家拜访。双眸清亮、五官精致、梳着两条小辫的林徽因给梁思成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林徽因随父亲访问欧洲回国后,正式和梁思成确立了恋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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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5月7日是国耻日,梁思成骑摩托和弟弟上街参加示威游行被汽车撞倒,左腿严重骨折,连续几个月卧床疗养,最终要是落下了残疾,左腿比右腿短了小小一截。
那段时间,林徽因是在梁思成的病房中度过的,两人感情迅速升温。
但徐志摩回国后还是对林徽因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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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林二人在北海公园「快雪堂」图书馆约会时,徐志摩总要过去充当电灯泡,逼得梁思成直接在门上贴了张纸,上面写着:「lovers want to be left alone。」翻译过来就是「情人不愿受干扰。」
1924年,梁、林二人共赴美国留学,但刚读了一年的书,林徽因就遭遇了一生中最大的变故。
1925年12月,林长民参与讨伐张作霖的奉系军阀混战,不幸被流弹击中身亡,林家家道中落,林徽因失去了最疼她最懂她的父亲,悲痛之情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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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不久,梁启超给儿子写信,叮嘱他转告林徽因:「我和林叔的关系,她是知道的,林叔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何况更加以你们两个的关系。
我从今以后,把她和思庄(也就是梁启超二女儿)一样看待,在无可慰藉之中,我愿她领受我这十二分的同情,渡过她目前的苦境。」
末了,梁启超还说「徽音留学,学费不成问题,只算我多一个女儿在外留学罢了。」
但凡对这场变故有所了解的人,都不会轻信「电报群发事件」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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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发电报,一个字就要好几大洋,读书期间丧父,没有经济来源的林徽因怎么可能用梁启超给的学费,打越洋电报聊天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中美电报业务始于1930年,而梁思成林徽因1928年就从美国学成归国了,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梁思成和林徽因成婚当晚,梁思成曾问过林徽因一个问题,追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你会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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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说,答案太长,我愿用一生来回答,你准备好听了吗?此后数十年前,梁、林二人一直伉俪情深,直到林徽因去世。
至于林徽因和金岳霖之间的那段绯闻,最早是出现在梁思成续弦的太太林洙zhū的书《梁思成,林徽因和我》中的。
林洙在书中说,是梁思成亲口告诉她,林徽因说出了那句「怎么办?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林徽因说这话的时间是在1932年梁思成从宝坻考察古建筑回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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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6月,梁思成发表了《宝坻县广济寺三大士殿》一文,可见考察是在1932年6月前结束的。
而根据《金岳霖文集》第4卷的内容,1931年金岳霖得到了一个到美国留学一年的机会。徐志摩的日记《爱眉小扎》泄露了金岳霖动身去美国的日期:1931年7月20日。
也就是说,1931年7月到1932年7月间,金岳霖都是不在国内的,林徽因又怎么可能在1932年6月前,跟梁思成坦白说,她同时爱上了金岳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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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古才子多情,金岳霖终身不婚根本就不是为了等林徽因,而是因为金岳霖是哲学家,他视罗素为偶像,主张绝对的恋爱自由,是个彻彻底底的不婚主义者。
虽然不婚,但身边的情人从来没断过,1931年去美国深造时,就是跟当时的外国女友Lilian Taylor一起去的。
那么林洙为什么要在书中这样编排林徽因的情史呢?或许是后妻对前妻的哈哈镜视角,也或许是出于对梁思成又爱又怨的复杂情感。
梁思成在林徽因去世7年后,自己61岁时,娶了自己学生的前妻林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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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与林洙再婚的消息传出后,梁思成的好友、著名建筑学家刘敦祯给他写了封信,信中只有4个字,「多此一举」。
林洙也是一个非常具有争议性的人物,她在自己的第一任丈夫程应铨被扣上右派的帽子之时,果断选择离婚,真实演绎了什么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梁思成死后,她又以大师妻子的身份出畅销书、变卖遗物、接受各种采访。可她也确实精心照料了晚年病痛缠身的梁思成,甚至担起了赡养林徽因母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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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去世后,林徽因的母亲何雪媛一直跟着梁思成和林徽因生活,后来林徽因去世,何雪媛就由梁思成照料。
再后来,梁思成也去世了,是梁思成的续弦林洙给何雪媛送的终。
再来说说徐志摩的死。徐志摩的意外离世是无法简单地归咎于「要去听林徽因的演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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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与陆小曼结婚后,一直在拼命赚钱来满足陆小曼巨大的开销,陆小曼吸食鸦片,还喜欢社交,一个月就要花掉好几百大洋。
而当时普通家庭一家子人的月花销都要不了20大洋。徐志摩在北平的两所大学任教,但陆小曼并不喜欢北方的生活,坚持要住在上海,徐志摩只能北平上海两头跑。
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原本是要借乘张学良的专机回北京的,但临行前,张学良通知他因事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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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省钱,徐志摩选择乘坐免费的邮政专机,飞机上除了他,就只有两名机组人员。如果不登上那趟免费的航班,也许徐志摩也不会遇难。
都知道徐志摩是为了听林徽因的演讲去的北平,但却没人知道,当天林徽因是要用英文向十几个国家的驻华使节和专业人士讲解中国古典建筑美学,在演讲的结尾,她要引用徐志摩的诗来谈宗教建筑。
这才是徐志摩执意赶去参加林徽因演讲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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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徐志摩确实是爱过林徽因的,那首风靡一时的徐志摩的代表作《再别康桥》,就是他写给林徽因的。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这是徐志摩在借用康桥的景物抒发他对林徽因的留恋和不舍之情。
林徽因去世时,金岳霖也确实悲痛万分,在追悼会上泣不成声,并为林徽因写下了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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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徐志摩,还是金岳霖,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们都对林徽因有着深厚的感情,至于这份感情中有多少是爱情,有多少是纯粹的欣赏和友情,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林徽因曾说过「我不会以诗人的美谀为荣,也不会以被人恋爱为辱。」那么真实的林徽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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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师林徽因
都知道梁思成是中国建筑学科的开拓者和奠基人,却很少人知道梁思成在建筑领域的启蒙者是林徽因。
随父亲游历欧洲期间,林徽因在领略各国风土人情的同时,也为那些保存完好的西方古建筑所深着迷。
在伦敦期间,林家居所的房东是一位女建筑师,林徽因常常帮其描图,也渐渐喜欢上了建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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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当林徽因告知梁思成她的理想是当一名建筑师时,梁思成惊讶的问「建筑,你是说house(房子),还是building(建筑物)?」
林徽因笑起来:「更准确地说,应该是architecture(建筑学)。」
林徽因跟梁思成说,建筑学在西方不是单纯的「盖房子」,而是一门集美术、工程技术和人文理念于一体的综合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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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中国还没有出现「建筑学」这一概念,在古代汉语中,一切土木工程都叫「营造」,那是工匠才会涉及的领域,正统知识分子瞧都不会瞧一眼。
受林徽因的影响,梁思成留学时也选择了建筑学,这才有了后来的「一代建筑大师」。翻译家卞之琳曾说:「表面上林徽因不过是梁思成的得力协作者,实际却是他灵感的源泉。」
然而,梁思成与林徽因就读的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建筑系却只收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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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要求,宾大的建筑系学生一定要修读人体写生课,课上的模特是裸体男性,女生不允许进入人体写生教室,相当于把女生拒于建筑系门外,但学霸林徽因没有这么容易放弃。
她注册在了美术系,却在短短两年半的时间里,不但修完了美术系课程,还选修了建筑学学士学位所需的大部分课程,且成绩优异。
1926年9月开始,林徽因甚至破格成为宾大建筑系的「设计指导教师」及「建筑设计教学事务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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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梁思成获得了宾大建筑系硕士学位,林徽因获得了宾大美术学院学士学位。
不久后,梁思成又转入哈佛大学研究美术史,林徽因则到耶鲁大学戏剧学院学习了半年的舞台美术设计。
早在1925年,梁启超给在宾大读书的梁思成和林徽因寄了一本《营造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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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刊行于北宋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的工程标准手册,由北宋建筑大师李诫奉旨编修。
即使书中的古代专业术语对现代人非常不友好,读起来犹如「天书」,但不可否认,此书仍然保留下了中国古代的营造规则与智慧。
1928年3月21日,梁思成和林徽因在加拿大温哥华、梁思成的大姐梁思顺家结婚。他们特意把婚期定在3月21日,只是因为那一天是李诫所立碑刻上唯一的日期。
后来,他们又给儿子取名「从诫」,以示终生追随李诫,研究中国古建筑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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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梁、林二人归国,受聘于东北大学。当时东北大学独树一帜,创立了国内高等教育体系内的第一个建筑学系。
梁思成任系主任,林徽因任教授,他们开启了中国近代史上建筑教育的新纪元。
东北大学建筑系的课程体系与宾大建筑系基本相同,有图画、营造法、应用力学等
除此之外还增设了中国宫室史、营造则例、东洋美术史等课程。除了建筑系课程外,林徽因还在东北大学教授专业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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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林徽因为东北大学设计了校徽,整体造型有点像古代的璧,有黑水白山,青龙白虎,还有一个八卦的艮卦,表示东北方。
但北方寒冷的天气,也让林徽因留下了终生的病根---肺病。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军占领了沈阳,东北大学被摧毁。中国第一个建筑系 ,仅存了3年就这样夭折了。
但这3年的时间却培养出了一批像刘致平、刘鸿典、赵正之、陈绎勤等卓有成就的建筑学者和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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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9月,梁思成、林徽因受邀加入了由中国政治家、实业家、古建筑学家朱启钤投资创办的中国第一个研究古建筑的私立学术机构「中国营造学社」
梁思成任法式部主任,林徽因任「校理」。营造学社从事的中国古建筑研究,是当时中国学术界未经开拓的荒漠。
日本建筑学界甚至叫嚣,中国的古建筑考察,日本人有必须参与的义务,并将由他们获取第一手资料,否则根本得不出任何学术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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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但这种挑衅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在国外留学时,林徽因发现其他国家的建筑每一处拱门,甚至每一处石柱都有详细的记载。
而中国建筑,无数古朴的寺庙、辉煌的宫殿,在世界上却像是不存在一样。
此后的十几年间,梁思成、林徽因,以及营造学社的考察队从华北地区辐射开去,走遍中国的15个省、200多个县,考察测绘了2000多座古建筑和早期造像石窟,完成了对《营造法式》这部「天书」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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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同,他们考察了云冈石窟的结构及建筑年代,对每一尊佛像进行考证,就连石刻上的花纹和装饰也一一记录在册。
在正定县,林徽因爬上了开元寺钟楼的梁架,并留下了这张照片。
这已经不是林徽因第一次为了测绘古建筑而爬高上低了,这张照片是林徽因和梁思成在天坛祈年殿屋顶上的合影。林徽因曾自豪地说,她是古往今来第一个爬上天坛屋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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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岳霖送给过梁思成和林徽因一副对联「梁上君子,林下美人」。林徽因听了之后说道: 「什么美人不美人,好像我没什么事可做,只能当摆设似的,我也是经常上梁的好不好!」
最振奋人心的还是他们在五台山的发现。
此前日本学者关野贞曾经放话说中国没有任何唐代木构建筑遗存,要看唐代木构建筑只能去日本的京都、奈良。梁、林一直想争口气,找到中国大地上的唐代木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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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想起他在巴黎研读法国汉学家伯希和在敦煌实拍的画册《敦煌石窟图录》时,看到过一幅唐代壁画「五台山图」,图中有一座叫「大佛光之寺」的庙宇。
1937年6月,梁、林和营造学社的另外2位成员,深入五台山,踏上了寻找「大佛光之寺」的旅途。
一路上,骡子在荒凉的山道上颠簸,有些险峻的路段连骡子都不肯前进了,他们只好卸下装备,拉着骡子前进。
翻山越岭,几经波折后,终于发现了这座遗存千年打破日本断言的寺庙——佛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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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得上是营造学社最辉煌的一次考察,林徽因的远视眼让她第一个发现了两丈高的大梁底面的一行字「女弟子宁公遇」。
他们耗费两天除去梁上厚积的尘土,解读出了全部题字,原来宁公遇就是捐资建造佛殿的女施主,大殿建于唐朝大中11年,即公元857年。
它正是中国现存的最早的木结构建筑,大家的狂喜之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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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考察的生活异常艰苦,常常没得吃没得喝,在交通不发达的当年,行路都要靠原始的大车和毛驴,风尘扑面,颠颠簸簸,而林徽因,一个身患肺病的弱女子,却和男人一样,餐风宿雨,爬梁上柱,但仍旧乐在其中。
就在他们发现佛光寺的同一天,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了,此后,营造学社的工作被迫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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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和林徽因一家五口(2个孩子和林徽因的母亲),在战争阴影的笼罩下,踏上了漫长的流亡之路。
整个40年代,林徽因是在肺病反复发作的折磨中度过的,但在病榻上,她还是通读了二十四史中有关建筑的部分,为写《中国建筑史》搜集资料。
1944年,梁思成和林徽因完成了第一部由中国人自己编写的建筑史书《中国建筑史》。 书中的宋、辽部分是林徽因执笔的,但不知为何,这本书只署名了梁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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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在1934年,还发表了著作《清式营造则例》,同样署名只有他自己,但在书的《序》中梁思成说
「内子林徽因在本书上为我分担的工作,除结论外,自开始至脱稿,数次的增修删改,在照片之摄制及选择,图版之分配上,我是指不出彼此分工区域的,最后更校读增削,所以至少说她是这本书一半的著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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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女性地位依旧不高的年代,即使林徽因在专业领域做出了诸多突出的贡献,她最大的头衔依旧是「梁太太」。
这些是我在收集资料时,整理出来的林徽因在建筑学领域的论文和著作。
怪不得梁思成会说「都说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可我却觉得老婆是自己的好,文章是老婆的好。」
《中国建筑史》完成的同一年,二战出现转折,盟军合力对日本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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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妇应时任中国战区文物保护委员会的要求,向美国提供了中国日占区需要保护的文物清单,他们在地图上特别标注了日本的两个古都---京都和奈良。
而奈良附近的军事目标众多,是林徽因画出了奈良的历史遗迹地图,最大限度的保护了那些古迹。
1985年3月29日《朝日新闻》以《古都的恩人是中国学者》为题,对梁思成夫妇保护京都和奈良的义举首次进行了报道,日本古建筑权威福山敏男满怀感激地说:「梁思成夫妇是我们日本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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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解放军又派代表到梁思成家中,请他标注出北平城内的古建筑,希望在最大范围内保护古建筑不受战火的破坏。
几天后,梁思成与林徽因将亲手绘制的《全国文物古建筑目录》交到了解放军手里,这份目录后来演变为了《全国文物保护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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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魂不泯
1945年,二战结束后,林徽因曾接受美国胸腔外科医生的诊断,医生告诉她,她的肺部和一个肾都已被病毒感染。
林徽因的好友费正清和费慰梅劝她去美国接受更好的治疗,但林徽因拒绝了。战后百废待兴,她还有很多工作想做。
1946年,梁、林夫妇几经波折,终于回到日思夜想的北平。
1947年12月,林徽因做了肾切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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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政协委员会把设计国徽的重任交给了清华大学,梁思成当时是清华大学建筑系主任,主导了这一工作。
而林徽因是设计小组中的核心成员。为自己的国家设计国徽,这也许是一个建筑家、美术家所能遇到的最激动人心的课题了。
之后,林徽因又参与设计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和八宝山革命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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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北京召开关于新首都的建设规划会议。苏联专家提出了拆除北京古城墙和古建筑,发展现代工业城市,以带动全国工业大发展的建议。
这一提议得到了以郭沫若和吴晗等为代表的拆迁派的大力支持。
时任北京市副市长吴晗在会议上说:「将来的北京如果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剩下的一些牌楼和宫门突兀的矗立当中,看着跟鸡笼、鸟笼似的,有什么文物欣赏价值?」
这样的言论可想而知遭到了梁思成、林徽因和其他古建筑保护派的极力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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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林的意见是在北京的西郊五棵松一带建立新城,形成老北京和新北京比翼齐飞的格局,长安街就像一根巨大的扁担,连接着两城。
北京的一头是古老的城市博物馆,另一头则是现代化的国家政治中心。北京是一座有着八百多年历史,且近五百年来其原貌基本保存完好的文化古城,这在全世界也是绝无仅有的。
但梁、林的提议还是被否决了,理由之一是高层认为城墙是封建帝王镇压人民的象征,是套在社会主义首都脖子上的一条「锁链」,一定要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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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理由是没有足够的资金进行新、旧城的同时布局。当林徽因在病床上为人民英雄纪念碑绘制设计图纸时,北京已经开始拆除外城城墙了。
1953年,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妇在会议上,再次与吴晗发生了激烈争论。
生命已走到尾声的林徽因发出了最后的呐喊「这是有八百年历史的古迹,你们现在拆的是真古董,有一天,你们后悔了,想再盖,就只能是假古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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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争论被外界盛传为了,林徽因指着吴晗的鼻子大骂「我林家满门忠烈,你吴晗算个什么东西!」
外界会有这样的传闻也是有原因的,林家确实算得上是满门忠烈。
往远了说,林家的先祖可以追溯到鸦片战争时期的林则徐,往近了说,林徽因父亲林长民的堂弟林觉民是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我们在课本中读到的《与妻书》作者就是林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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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期间,林徽因同父异母的弟弟林恒参加了空军,并在战斗中献出了年轻的生命。林徽因为此写了一首诗《哭三弟恒》。字字是血,句句是泪!
林徽因自己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时,还在五台山考察的林徽因在给女儿的信中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觉得现在 我们做中国人应该要顶勇敢,什么都不怕,什么都顶有决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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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儿子梁从诫问林徽因:「妈妈,日本人如果真打过来了怎么办?」林徽因坚定地说: 「中国念书人总还有一条后路嘛,我们家门口不就是扬子江吗?」
在梁思成、林徽因等文物保护派的多方奔走下,北海的团城总算被救了下来。现今我们得以欣赏到元明清三朝的城墙,包括著名的玉瓮亭,应该感谢他们的坚持。
1954年秋天,林徽因的病情开始急剧恶化,完全不能工作了。每天都在床上艰难地咳著、喘著,全身瘦得叫人害怕,脸上见不到一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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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初,林徽因病入院。祸不单行,不久后梁思成也住院了,两人的病房相隔并不远。
梁思成病势稍有好转后,每天都到林徽因房中陪伴她,但林徽因已虚弱得难以讲话。
3月31日,也许梁思成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白天他一直呆在林徽因的病房,直到晚上病房要关灯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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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梁思成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人再见面时,将是阴阳相隔。当天深夜,醒来的林徽因对护士说,想要见梁思成一面,有话跟他说,护士说「夜深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谈吧。」
「明天」对于普通人来讲,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词汇了,可对于林徽因来说已经成了奢望。
4月1日的黎明到来之前,林徽因悄然地离开了人间,她想跟梁思成最后说的那几句话,究竟是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梁思成拉着林徽因冰冷的双手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你受罪啊,徽,你真受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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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被葬入了她亲自设计的八宝山烈士公墓,梁思成为她设计了墓碑,碑上刻着一行字「建筑师林徽因之墓」。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后来在文章中说,十年浩劫中,林徽因的墓碑被砸掉了,至今没有恢复。作为后代的他们在想,也许就让它作为一座无名者的墓留在那里是不是更好呢?
林徽因的一生中,有过一些神采飞扬的时刻,但总的说来,艰辛多于顺利。由于时代的局限性,她施展才华施展的机会十分短暂,从而使得她的成就与能力似不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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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8日,宾夕法尼亚大学韦茨曼设计学院的毕业典礼上,宾大正式向林徽因补发了建筑学学士学位,以表彰她作为中国现代建筑先驱的卓越贡献。
毕业典礼上,林徽因的外孙女于葵代表林徽因,接过了这份迟到近百年的学位证书。
院长弗里茨·斯坦纳(Fritz Steiner) 发表讲话称「每个伟大的男人背后都站着一位伟大的女人……林徽因和梁思成都是伟大的建筑师,但今天,林徽因没有站在梁思成背后。她对全世界建筑行业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在追求娱乐化信息的今天,大多数人只知道林徽因被传得走了样的情爱史,但真正了解她的生平后,会发现她和梁思成骨子里对中国古建筑的热爱,才是他们夫妻感情最牢固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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